家怎么养得出这种女儿。”沈氏满脸不屑地低语了一句,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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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听说了吗,萍儿小姐又被关进祠堂里去了。”第二日,白檀捧着一些上好的糕点进了竹宣堂的院门,院子里阳光正好,白梅带着宁馨儿在一边的花圃里摘小花做花环,宁渊则坐在不远处的青石凳上,手里居然拿着针线在缝补一件女儿家的上衣。
“只是关祠堂而已,两三个月也就放出来了。”宁渊显得满不在乎,将刚补好上衣对着日头看了看,然后冲宁馨儿挥挥手,“馨儿,来这边。”
宁馨儿听见宁渊唤她,立刻跑了过来,一个大力扑倒宁渊的膝盖上,冲她甜甜一笑,“哥哥!”
“你这丫头,整天如此毛躁,哪里有一丝官家小姐的样子,在这么下去,当心没有人敢娶你。”宁渊嗔怪般在宁馨儿鼻头上刮了一下,抖了抖手上的衣服,“来快穿上,下次出门让娘亲多看着你些,别又衣服破了自己还不知道。”
“嫁人有什么好的,馨儿才不要嫁人,馨儿只要陪着娘亲和哥哥就好。”宁馨儿穿好衣服,冲宁渊做了个鬼脸,又一蹦一跳找白梅玩去了,白檀没忍住笑,噗嗤一声,“馨儿小姐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呢。”
“你以为这是好事吗。”宁渊看了白檀一眼,“过了今年,她就九岁了,也该懂一些人情世故了,总是这般天真下去可怎么得了。”
白檀道:“小姐需要懂什么人情世故,有个连针线活都手到擒来的哥哥照拂,便是这辈子,都不必再懂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