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寒光,也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片刻之后,宁渊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对一旁的宁沫道:“我今晚好像喝多了些,脑子有些昏,便先回去休息,待会若是祖母问起,便劳烦姐姐帮我解释一二了。”
宁沫点点头,“那是自然。”
“怎么了,渊兄弟你不舒服?”景逸道:“不如我送你回去?”
“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送的道理,便继续坐在这里吧,我不妨事的。”说完宁渊便站起来,缓步出了布满宾客的前院,来到要安静许多的后院,走过一段后,便假装体力不支地软绵绵靠上路旁一座假山。
便也是这个时候,宁渊听见背后响起一道极轻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穿着下人服的男子忽然将自己扛起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人或许是料定宁渊已经睡熟了,竟然都没有封住宁渊的穴道,宁渊眯着眼睛,将这个男子认了出来,居然是穿着宁府家丁服的高峰。
高峰身姿敏捷,像早就了解了宁府的格局一般,扛着宁渊进了东厢,然后直接院子里最隐蔽的一间厢房,推开门,摸黑将宁渊放在了床上。
宁渊躺着一动不动,听见高峰又窸窸窣窣不知在房间里摆弄了一番什么东西,才开门走了出去,接着门外边就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确认高峰已经重新走远之后,宁渊才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同时看了看睡在他身边的人。那是一个模样清丽的少女,打扮华贵端庄,此时却显然被人下了药,躺在那里神志不清,细细一看,居然是婉仪郡主。
宁渊眼里闪过一阵寒光,这司空旭当真龌龊,算计自己便罢了,居然连自己的表妹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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