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氏则浑身一怔,情不自禁捏紧了手里的锦帕。
“你要这等权利做什么?”宁如海奇道:“田庄里的事情,自有田庄管家搭理,你什么都不懂,能插上什么手。”
“因为孩儿此番前去,不光是为了思过,也是想帮衬上父亲的忙。”宁渊顿了顿:“若孩儿没有记错,香河镇那里的田庄已经三年有余未向府里上缴一粒粮食了,这其中虽有土地贫瘠的原因,可连着三年入不敷出,又焉能没有当地管家的过失。父亲日常事务繁忙,难以留心到这类小事,孩儿身为宁府少爷,自然要帮父亲分忧,此番前去,一为思过,二为彻查,若当中确有硕鼠中饱私囊,孩儿也有能力严加查办,一个不留。”
宁渊这番话说得平稳,也在情在理,他好歹也是宁府的少爷,背着思过的名头过去,若那里的下人们狡诈势力,对着这个思过的少爷不敬,也等于是在拂宁如海这个家主的面子,而且香河镇的田庄也确实好几年没有上缴一粒粮食了,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地方,下放点权利给宁渊也没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