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好弟弟,此事还要托你帮忙,既然你要去,那务必要帮哥哥我拿上一本!”
“这……”宁渊露出犹豫的表情,“那书珍奇,只怕抢的人极多,我怕有些力不从心……”
“我的身子出不去,此事也只能麻烦弟弟你了。”宁渊脸上尽是哀求的神色,“好兄弟,当是哥哥求你,不成么?”
“好吧。”宁渊仿佛下定了决心,嘴角一抿,“既是哥哥的事情,那也是我的事情,我尽力替哥哥你弄上一本来就是。”
“对了。”宁湛又道:“此事还望弟弟仔细些,千万别让母亲知道了才好。”
宁渊点头,那是自然。
从书房出来后,宁渊颠了颠手里的银子,不禁回头对着那两扇乌木大门冷笑了一声。宁湛让他干站了这么些天,他却也没有白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将他这位嫡兄观察了个遍,从他一直装作在看的艳书,以及他苍白的脸色,和显然是纵欲过度伤了肾气才会在眼下形成的两块淤青,更有甚者,他其中一天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避开下人躲在窗沿下,亲眼见到宁湛一面自渎,嘴里一面唤着的竟然是宁如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