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红吧。”宁渊可记得当初在行宫里,呼延元宸向他提过一次,他豢养了一只名叫雪里红的隼,今天在见到那个所谓“神鸟”的瞬间,宁渊便立刻想到了这一点,何况……
“你在那鸟儿腿上绑了张纸条,让我事后来此处见你,莫非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耐,知道我那位母亲会用你养的这只鸟来找我的麻烦?”宁渊似笑非笑地望着呼延元宸。
“我哪里有这样的能耐,不过是碰巧,你那位母亲在殿内唱戏的时候,我刚巧躺在大殿的瓦顶上晒太阳。”呼延元宸说到这里,还摇了摇头,“可惜,如果我早知道你已经识破了你那嫡母的伎俩,我才不会出手凑这番热闹,巴巴让那鸟儿在你身上撒了半晌的欢,还半点功劳都没捞到,当真无趣。”说着,呼延元宸从领口拎出一个用红线挂着的,质地通透的玉哨来,递到宁渊面前,“你吹吹看。”
那玉哨的雕工十分精致,还带着呼延元宸的体温,宁渊放在嘴边吹了吹,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不禁奇道:“怎么没声音,这玩意该不会是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