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南宫让坏笑的模样急忙起身殷勤道:“不知南宫世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那皮笑肉不笑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敷衍。
“李相您贵人事忙,咱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自然是大可不见了。”南宫让一脸的坏笑道,手中的折扇用力地扇了几下,难掩住此刻心中的恼怒。
“世子说笑了。”李毅岩脸上带着几分难堪,陪着笑道,“不知世子来找李某人所为何事?”李相的眼角闪过几丝精光,余光利索地瞥过此刻冷静如常的李芷歌,总是觉得有些莫名地不安。
南宫让扫了眼此刻如同没事人一般的李芷歌,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手中的折扇轻微划过几丝微风,“这你还是问问这位姑娘吧!”既然人家都把他这座桥给拆了,他再那么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也实在是太犯贱了!
李毅岩眼一眯,转过身瞅了瞅此刻衣衫褴褛的李芷歌,冷声道:“这位姑娘……”
李芷歌冰冷如刀的声音撕破了此刻李毅岩好奇而同样冰冷如霜的目光,“我是来抓凶手的!”没有太多的语气,只是在就事论事,好像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南宫让听闻整个人差点从座椅上载了下来,眨了眨眼望着此刻的李芷歌,不解其意,她……不是要认爹吗?
微皱起眉头,这个女人,在玩什么花样?
“凶手?”李毅岩凝着此刻眼前形容狼狈的女子,眸中满是冷意,“姑娘是不是找错地儿了,这里可是堂堂左相府。”
“左相是想以权压人,包庇真凶?”李芷歌淡淡一笑,“难道就不怕我去向皇上告御状,到时候只怕……”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划过几丝冷笑,如同腊月的刺骨寒风飕飕地
005 凶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