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视仁泪眼模糊道,“他是不是姓司空?”
“你怎么知道?”李芷歌上下打量着这个薛视仁,他叫外公师傅,难不成……
“他是我师傅。当年我跟从师傅随着军队去了漠北,那一战我军伤亡惨重我也受了重伤一直留在军中,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待在军中当军医。这些年来我一直跟随着军队南征北战,再后来听说司空家出了事,举家被贬,我就跑出了军营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次见到师傅。只可惜……”薛视仁沮丧地摇了摇头,“我非但没有找到师傅还招来了杀身之祸。”
李芷歌静静地听着薛视仁的诉述。
——
薛视仁失落地赶回军营之时,只听到全军缟素,哀乐四起,而一群士兵飞快地带着兵刃冲了过来,将他团团围住。有些错愕的薛视仁被捆绑着扔进了将军营帐之内,帐中皆是将帅群首。
一旁的床榻上躺着一身穿铠甲的军人,看似是将军打扮,毫无生气。
地上跪着三人各个都摇尾乞怜看到薛视仁纷纷指责:“他就是薛视仁!他擅离职守,偷偷跑出军营,所以王将军他才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这才英年早逝……”
“他是司空承德的徒弟,他师傅造反,他肯定也不安好心!”
“对,他们说的对!”
座山的众人纷纷冷眼旁观。
徐元帅一阵哀叹,“对于司空国公府举家被贬的事也是有耳闻,听说皇上正在实行连坐,但凡与司空承德有任何牵连之人都被处以极刑。既然你是他的徒弟自然是免不了一死了。”
薛视仁没有害怕,反而张狂大笑起来,“真是可笑!我师傅一副济世救人的菩萨心肠竟然被
082 薛军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