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那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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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善睿皇帝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稳坐在金銮殿上,气定神闲,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各方奏折。
“启禀皇上,这件事情就是这样。”顺天府尹吓得冷汗直冒,就连跪在地上的两条腿都不停地打着哆嗦。
皇上并未说话,手中的动作也并未停止,吓得顺天府尹满头大汗,差点还尿了裤子。
“皇上,兹事体大。虽然宸王殿下战功赫赫但是却也不能无视法规,擅自将人犯带离天牢。这可是我朝自开国以来从未发生过的啊!”右相史奎匀抚摸着自己下巴上那柔顺的胡须,一副感慨万千的评论道。
“哦,那爱卿以为如何?”皇上脸色未变,依旧批阅着手中的奏折,漫不经心地问道。
“微臣以为,宸王殿下该罚!”史奎匀铁面无私道。
“宸王带走的那个人犯是什么人?”皇上并未回应,却突然问道。
“启禀皇上,人犯是左丞相与原配司空灵儿所生的嫡长女,李芷歌。”顺天府尹低着脑袋,弓着背,吓得不清。
皇上放下手中的笔,微微抬起头来,一双犀利的眸子划过一股无人察觉地忧伤。
“皇上,微臣也听说过这个李芷歌。只不过既然此案牵涉到李丞相只怕交给顺天府有些不妥。”史奎匀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进谏。
“爱卿有何高见啊?”皇上再次批阅奏章,似乎并不是很上心。
“微臣以为,不如就将这个案子交给铭王殿下。”史奎匀提议。
皇上合上手中的奏折,一双黑眸投向月色朦胧的暗夜之中,“传朕旨意,此案交由大理寺,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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