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而下,幽黑的发映的李芷歌失血的脸更加苍白。外套,外衣,中衣,一伴一件他都小心翼翼地为她褪下,生怕触到右肋的伤口,他的动作极其轻柔。
脱去外衣,一袭白袍的李芷歌看上去柔弱多了。
轩辕佑宸凝视着她右肋依旧在淌血的伤口,黑眸微微一眯。他抬手,便要去揭开李芷歌胸前的衣衫。
“别……”李芷歌有气无力地说道。
“怎么,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怕我看吗?”轩辕佑宸勾唇浅笑,看上去颇有些无赖。
上次发烧扒光了他的衣服,这次就当是还他的,这还真是因果循环来着。
李芷歌无力地扯开苍白的唇,轻声道:“你轻点,很疼的。”
轩辕佑宸小心翼翼地揭开她贴身的白色衣衫,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纤腰。凤眸一眯,眸光好似被烫了一般忽然变得幽深。手指微微一顿,便沿着纤腰一路向上,揭开了她的衣衫。
染血的伤口出现在眼前,轩辕佑宸的眸光一缩,只觉得心口中突起一阵疼痛。他凝眸看了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深邃的黑眸中,流露着令人动容的情绪。
薛视仁将配好的金创药拿过来,为她细细上药,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伤口。无奈地瞅了瞅此刻虚弱苍白的李芷歌,欲言又止,这都累了一天一夜的还中了一剑,这是不要命了吗?
“小师妹,你可一定要好好休息!”终是忍不住说道,扫过其他人担忧的神情,慢慢地走开了。
“老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拿着两个空碗站在原地的邵晖一时惊呆在了原地。
“吴山,你疯了吧?”紫霄忿忿不平地上前猛然砸在了他坚实的胸口,“
135 挡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