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歌,伸手在他的胸口温柔地揉了揉,“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李芷歌冷哼了一声,一把将张明茗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推开,怒声问喝:“你为什么要下毒害致远?”
张明茗心头猛然一沉,心思百转,小眼睛邪恶地一眯,甚是无辜道:“老爷,冤枉啊!我怎么会去害大少爷呢?”
“装!你再装!”李毅岩怒气中烧,猛然将跟前的座椅踢到滚到了一侧,“今日的伙食是你负责的,不是你下的,是谁下的?”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老爷,这……我真的不知道啊!老爷……”张明茗委屈地落泪,来个死不承认,心底却是气得要命。这个佟嬷嬷让她小心行事不要露出马脚,真是个蠢货!
“哼!告诉你,致远是咱们李家唯一的香火。你若是死性不改,想伤害他,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李毅岩一字一句将得格外坚定,听在耳中好似尖刀,在耳畔不停地打磨。
“老爷,真的不是我。肯定是有人故意嫁祸给我。老爷,你要相信我!”张明茗佯装委屈,用帕子擦拭着脸,哭泣地说道。
李毅岩幽沉的眸光在她脸上一阵流连,随即冷声道:“你,禁足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待在这屋里,哪里都不能去。若是指使你的人再兴风作浪,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
一甩衣袖,闷哼而去,只觉得张明茗一个冰冷的背影。
张明茗整个人心口一闷,好似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压在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房间,环视四周,顿觉寒意,她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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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苑。
李芷歌安静地躺在贵妃椅上,洁
201 中元节一(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