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缩影,自亨利六世上位以来,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恐怕几天后,就没几个人会谈起这家店了,对于酒鬼们来说,他们也不过是换个地方醉生梦死罢了。
只要腰包里有金币,哪里都能喝得痛快。
“提尔,你到底在做什么?”菲尼克斯见林秋盯着一个空酒杯发呆,出言问道。
这和她熟悉的林秋相距甚远,过去的林秋绝不可能在这种境地里,还有心情来酒馆里发呆。
“我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嗯?”
“畸变到底在干什么?”林秋说道。他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怪圈,刚才和他交谈的邋遢男人,可是曾经让大陆人口锐减三分之一的罪魁祸首,但他只看出畸变有点耿直,倒是没看出他有多么嗜杀成性。
畸变畏惧夏诺雅和圣女是肯定,但毫不夸张地说,他此刻手中也拿捏着贺露提雅的命脉,他的能力足以影响到任何一个普通人。而普通人指的并非特定阶层,换句话说,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够夺走亨利六世、理查德王子以及索菲亚公主的性命,而一旦他这么做,原有的平衡就会被打破,由于缺乏后继者,列国都会为此挣得头破血流。
如果畸变真如传闻所说,是一个城府深到为了越狱能隐忍百年之久的角色,他不可能看不清这一点。若是他真的想报复教会对他的囚禁,他早就可以展开行动了,从几个世纪前情况来看,似乎连圣女也没有驱散瘟疫的能力。
而在这种时候,畸变却唯独找到了他。
“别去揣摩那种人的心思,这种时候果然还是来和我商量如何报复圣女比较好!”菲尼克斯提议道。
阴谋,恰恰是菲尼
第一百六十五章:不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