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想想道,“我也还未行过拜师礼呢。”
祁钺道,“原来你也没有啊,哎呦不行了我要回去了,徐夫子要回来了!”说着就转身掀开帘子快速跑了出去。徐夫人看见出门的祁钺还道,“祁钺,在我们家吃晚饭啊,饭马上就做好了。”
祁钺笑着道,“不用了,不用了,多谢师母。”
祁钺刚出去不久,徐夫子便回来了,他看见宋澄的脑袋没说什么,只问了句伤的重不重,宋澄笑着回道,“就破了点皮,不碍事。”
徐夫子笑着拍拍宋澄的肩膀笑着道,“小孩子就该活泼些,整天待在家里读书,不好。”
徐夫人瞪了他一眼道,“像今日这般被人砸破了脑袋就好了?”
徐夫子笑而不语,只与宋澄一笑,默默端起饭碗。晚饭间徐夫人问道,“崔先生的病可好些了?”
宋澄闻言偷偷竖起了耳朵,这个崔先生,相必就是老师每次休假都要去看望的友人罢。只听徐夫子停下筷子叹了一口气,“情况不大乐观。”
徐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人选定下了没有?”
徐夫子摇摇头,“怕是定不下了,等覆之回来了,再从长计议吧。从小老崔就看准了覆之,可是覆之志不在此。”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徐夫子看了一眼停下来看自己讲话的宋澄笑着道,“快吃饭。”
宋澄点点头,乖乖去吃饭了。
次日返校,徐夫子又是好一翻抽查,祁钺又被罚着抄了五遍书。等回家的时候,祁钺果真等了宋澄一起回家,就连祁忱都大为吃惊。祁钺站在德元学堂门外的大柳树下拍着宋澄的脑袋道,“这是我兄弟,以后我祁钺罩着!”
大宋官方出版社_分节阅读_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