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只觉脑门的血哗啦啦往上冲,谁算什么,不但骂了自己,还伤了自己老爹,登时便向着宋澄指着骂道:“这便是你们学问人的修养了?还说是夫子的得意门生,我瞧着也不过如此!我看冲儿说的没错,你就是——”
“我就是养不教如何?我爹本就没管过我,我本就是如此,你奈我何?”宋澄笑了,何父话头被截住,一口梗在胸口伸手半晌只说道:“你,你……”祁钺跟着叫道:“老匹夫!”
宋澄转身向着四周的人指着宋父道:“此人确实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半年前家中没饭吃了,祖父做主早将我卖了,若不是老师收留,澄早就为人仆下,哪里还能在这里读书?我如何嫌贫爱富了?既然父亲不顾骨肉亲情将儿子当做货物卖了,还来做什么慈悲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