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祁娘子瞥了一眼祁钺,祁钺立马保证道:“最后一次!真的!”
“我记着了。”祁娘子起身去厨房,喜得祁钺大声道:“娘,真的!”
“知道了,你个臭小子。”祁娘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祁钺说走就走,走的时候害怕宋澄担心,还请祁娘子一起瞒着宋澄,说是自己去国子监读书了。索性他平日里都待在国子监,倒是真的瞒住了宋澄,等宋澄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
祁钺说走就走,次晨一早就出了汴京,身上只带了些银两还有那把杨延玉的刀。王侁被流放在金州,此去近千里路,祁钺打马出了汴京城纵马疾驰,这一路不过走了半月便到了。
金州着实是苦寒之地,此时已到了十月底,北风刮过的时候,就像是刀子在脸上划,一进暖和屋子,便又痛又痒。
祁钺一路打听着找到了王侁看着的草场,外面天气阴沉的厉害,祁钺带着一顶大帽子,几乎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天色暗了,王侁进屋点起了灯盏。
祁钺从门缝中看过去,王侁哪还有当年的尖刻锐利,那副可恶的嘴脸现在已经化作了干瘦的可怜模样,王侁褪了官服,穿着破旧的布衣,脸上的刺字隐隐可见,佝偻着身子蹲在地上的土炉子旁吃着一块饼,火上架着水壶,水壶中隐隐冒气,看来水要沸腾了。
“谁?”祁钺站了好一会儿,王侁终于发现了门外有人,他猛然站了起来,祁钺见他发现了,伸手推开了门。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北风呼啸着卷起祁钺的袍角,王侁只见一个带着帽子挡住半边脸的刀客持刀站在自己面前,他问道:“这位壮士可是要歇脚?”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
大宋官方出版社_分节阅读_5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