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的,不过是让那些不怎么读读得更快些罢了,而早就熟读之人,根本就不需要用这些东西。
读书这样的大事,岂是什么人都能读得吗?那些阿猫阿狗们通过句读符号读得快又能如何。不少处于陈淑云这样的缙绅阶级的人看来,那套句读符号不过是阿猫阿狗们也想读书而想出的一种投机取巧的法子罢了。
陈淑云顿时就笑了:“虽说这夏掌柜的确是比寻常女子多识得几个字,可五婶这女学里收的女学生们,也各个都是聪慧的小姐们,家里也有在的兄弟,或是族里有功名的族人。五婶想要请人来讲学,也应该请一些年高德劭的夫人们前来,这样才能令人信服啊。”
陈夫人却只是笑着摇头,看样子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了。陈淑云心里越发诧异,倒是起了会一会夏君妍的心思。她们这样的世族大家里的夫人办女学,竟要请一位山野村姑来讲学,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说的我都有些好奇了。”陈淑云道,“五婶哪天要请这位夏掌柜前来讲学,不如也给侄女儿留个座?那天的都讲(讲学时的助教与提问者)的位置干脆就给侄女留下吧。”
陈夫人知道这个侄女是个心高气傲的,若是不许,恐怕还会生出许多麻烦。但若是夏君妍真的将她给讲服气了,那也真算有几分本事了,而此事对女学来说并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