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这里有广府王应麟所著的三字经,我们来问问情况。”
季玉竹闻言看了洛子进一眼:“其实不然。学生手上并没有原稿, 只是凭着记忆书写加注。”顿了顿, 他期待地问道,“几位先生可是找着了王应麟的相关记载?”
叶齐芳摇头:“并没有。我们带着人把国子监的藏书翻了一遍, 都没有找到这个广府王应麟的只言片语。原想着过来能看看王先生的手稿……”他皱着眉头,有些失望。
季玉竹叹了口气。
看来这王应麟并不存在这个世间?
还是他当真就是个哥儿, 脱离了原有的轨迹?
徐松涛想了想, 和声问道:“姜郎君,请问王先生原稿何在?可能够找到?”
季玉竹摇头。
徐松涛诧异:“那你是从哪儿看来的?”
季玉竹尴尬一笑:“那个,我也是偶然得见别人的手抄稿,并没有见过原稿的。”
“其手抄稿又是从何而来?”
“这、这就无从得知了。”季玉竹顿了顿, “那人也是游学经过,并没有留下详细信息。”
徐松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