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表现的那样释然。
第二天的航班,楚绎晚上吃完饭就开始收拾行李,从衣兜里掏出下午的红包,刚打算拆开,放到封口的手又顿住了,最终,走到床边弯腰拉开床头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盖子,把红包稳稳放进盒子里。
窗外远处夜空正好有烟花个个炸开,绽放得璀璨斑斓,将要到来的,是一个本应该合家团圆的节日。
楚绎两手撑着窗台看了一会儿,想起很小的时候他也是对春节有过盼望的。
那是他十岁之前,父亲还健在,懵懂年岁,日子花般静好。
一个单亲的孩子,从来没有因为缺失母爱而觉得不圆满,父亲一个人的肩膀就挑起他童年的全部。
不过,往事已矣,这些都遥远得,好像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
而他现在,要接受的是,自己连一个一起守岁的人都留不住的事实。
黛蓝的天幕,灿烂的烟花还在次第绽放,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楚绎掏出手机看了下,是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凑到耳边,“喂?”
那头沉默一秒,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哥……”
楚绎愣住了。
“哥,过两天就除夕了,今年你回来过家过年吗?”
楚绎呵呵笑:“我回去,你爸和咱妈光顾着厌烦都不够功夫,还有心思过年?”
“哥……”
楚绎笑意更深:“你这一声,既叫了亲哥又叫了堂哥,省事省大发了。”
“好好过你的节,”他说,“我回去,怕咱妈大过年的又要费神给我联系精神病院。”
那个家背后有人多少年不敢
给秦叔的情书_分节阅读_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