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两声,再无言语。
室中只余春光漫漫。
门口的兰潜仍弓着身,缓步退到门外。
握着托盘的手骨节已泛白,低垂的脸庞上,明亮的眼眸已猩红一片,清秀的五官上满是狰狞的哀伤与愤怒。
……
唐徊没陪青棱多久,便又离去。
青棱仍旧忙碌于手上之事,转眼就是数日过去。乾坤送已基本建成,只待裴不回那边准备妥当,就能启阵传人过来。
她有些空闲时间,又兼伏案太久思绪繁杂,就离了垂蟹场。唐徊这些日子呆在蛟海海境上与古魔修士商量对付五川的办法,她就一个人在古魔皇族的宫宇中走动消散。
但到底心事繁重,她还是情不自禁琢磨起五川之事来。
待到回神,她已不知不觉走到了陌生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