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的还是因为什么。
“我们吃面罢,等下都糊了就不好吃了。”
简直看着他的脸,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嗯。”
谁知道面刚吃了一半,那个叫蝶儿的小萝莉又屁颠屁颠跑了回来,这次还是来着她爹爹一起来的。
“……”就不能让他好好吃个面?
蝶儿肥肥的手指指着景灼,仰头抽泣道:“爹爹,我想嫁给他。”
被她叫做爹爹的男子也是一脸的尴尬,方才女儿哭着已经将事情说了一遍,毕竟人家已经言明有了婚约,总不好再说些什么。
但是宝贝女儿哭得这般伤心,他到底还是心疼的。
“呃,这位道友,我……”
话还没说完,景灼眉头一皱,将碗里的肉燥舀到元家宝碗里后眼神冷冷的朝他看了一眼。
那男子立马闭上嘴,心里暗暗心惊——看着年纪这么下,恐怕比蝶儿也大不了几岁,气势却比他强上不知多少倍,这男童的来历只怕不简单。
蝶儿挺怕景灼的,于是躲到了自家爹爹身后,抱着他的腿偷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