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梦中分明那般真实、那般刻骨,可是醒来却什么都留不下,抓不住那令人心伤的半点碎片。
他沉了口气,微微合目,稳住心绪。一把闪着青紫寒光的匕首嗖地从袖中露出,被他稳稳捏在掌心后,这才又抬步慢慢走近。
“不要妄动。”用淬毒的匕首抵上白狐的颈子,云飞扬低声道。
我若是还有力气动,早就变成一只蚊虫,在密室门打开的那一刻飞出去了。常卿心想。
云飞扬伸出两指拨开白狐腰侧的白毛,查看了一下自己留下的箭伤,又拉起白狐的后腿,令它敞开肚皮查看了一番小腹处暗器留下的伤痕,都愈合得很好。
嗯,毛很滑、肚子上的肉肉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