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各奔东西
阮蒙跟着唱,唱着唱着,突然就唱不下去,有些想哭。
不知名的离别愁绪莫名地蔓延开来,原本飘荡在湖面的青年大合唱突然就消散无踪,倒是那远远近近的芦苇荡中隐隐约约传来悠扬的渔歌——
天是湖,云是舟
天上走,云里游
云如画,风如酒
酒迷醉,渔人休
那份天广地阔、恣意洒脱的诗情画意,轻轻松松将此前的那一丢丢莫名的愁绪一卷而空,伴随着快艇的马达轰鸣,欢声笑语再次回荡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十几分钟后,快艇抵达湖对岸。
能在地方上“有几分薄面”的人,通常都是酒桌上的“千杯不倒”,也普遍认为,不能陪着“喝好”就是“招待不周”。在成功灌趴下了纪浩生之后,哈美美终于看不过去,跑过去跟哈父说“我们老师喝不了太多酒!”
哈父瞧瞧面不改色的白泽,“白教授酒量不错吧?”
“只是不上脸而已。”白泽垂眼瞧着面前那个有虚影的酒杯,慢慢道。
“吃完饭我们还有那么多活动呢,你把我们老师灌醉了怎么办呀!”哈美美跟她爸爸小声抱怨,“我们老师跟你平常结交的那些人不一样!”
哈母瞧了瞧,起身去厨房找大厨,让给弄点解酒的东西来。
学生们吃完了,就开始了例行的“杀人游戏”,一桌桌的也是闹得不可开交。被灌倒的纪浩生趴桌子上呼呼大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倒是清醒了不少,只是苦了白泽,脑子跟团浆糊一样还要一直陪热情洋溢的哈爸爸闲聊。
阮蒙忍了又忍,拍拍哈美美的
奇葩宠物店_分节阅读_5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