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孔道夫因为认定先帝,就认为先帝不在,只有他的后人才能当皇帝,这一下子,就扭到爪哇国去,对萧护误会重重,又把以前的谣言,什么萧护有意相救不力,什么国舅是萧护所杀全在心里过一遍,结论就是萧护为了当皇帝,蓄意谋杀先帝重臣国舅,再致先帝于死地。
你自己想歪时,别人拿你没有办法。
如今让张家反过来的说,孔道夫反而清醒了,缩在墙角里,冷汗潸潸而下。张家想这个老家伙是不骂不醒,如今像是明白不少,另一个黑衣人还是没露出什么大的马脚。
不过黑衣人身上必有秘密,还是和石明南宫复有关。石明南宫复全死了,不能从地底下扒出来拷问,只能从黑衣人身上打主意。
张家就接着吹他能逃出去:“我有弟兄,我不怕,只怕三两天里就能救我出去,”对十三少挤眼睛:“我说大哥,好歹同牢房一场,你到时候记得跟着我……”
“就你,我看你还是别出去了,呆在这里还有睡觉的地方。”慧娘损他。张家:“哼,到时候我弟兄们来了,你们都不要跟着走。”
觉得口干,用手抹抹:“娘的,没水喝。”不管烂草泥地,倒头就睡。太子殿下看得骇然,悄声问母亲:“在军中也这样睡?”
看张家叔叔姿势的熟练程度就知道了。
“也这样睡过,不过你不要学他,那是没办法才睡的。”慧娘让让,把坐暖的草让给儿子:“睡这里。”
狱里潮湿,草也是湿的。人坐上去,草是暖了,人就像要发霉。萧谨用手摸摸那温暖的草窝,又还给母亲:“我不睡啊,我还不困。”
天不知道是什么
第六章,上钩(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