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韦昌唯一的一点不开心。
姚官保知道后笑了好几天,萧谨则当成一件糗事。提起这事,胖团面快如土色,姚官保知趣地站起来:“我走了。”
回来姚兴献正找他,问问儿子又去见太子,不悦地又是一通教训:“说过你少去,保护殿下也不是和他称兄道弟,以后论起来这是罪名,知道吗!”
姚官保不放心上,在军营里不就称兄道弟,嘴上答应着溜出来不提。这里姚兴献让人去问袁朴同:“明天伍副帅要到,咱们怎么迎接,是不是见个面开个会商议商议?”
袁朴同正为伍思德要来在帐篷里长吁短叹,想想自己和伍思德一直是对头,邹国舅在的时候,袁相野没死的时候,就没有少刁难过他。
伍思德和姚兴献不一样,邹国舅相得中姚兴献,一直想笼络他,袁家兄弟看国舅眼色行事,和姚兴献面子上是和气的,现在再共事,事事小心就没有太大的尴尬。
而伍国舅就不一样了,袁朴同甚至想到,他不是来报自己十几年前对他不好的仇吧?见到姚兴献让人来请,袁朴同立刻过来,挤出一脸的笑:“我听姚副帅的。”
姚兴献一看就知道袁朴同心里七上八下,本来不叫他来,自己安排袁朴同也不会说什么。特意请袁朴同过来,一是尊重他同是副帅,二是安安袁朴同的心。
“伍国舅是送儿子来,没有别的事情。”
袁朴同只在今天才开始领略到姚兴献对自己有尊重的意思,以前他认为姚兴献是萧护的探子,来抓他的错好收拾他。他心头酸痛,有了泪水,噙在眼中克制着不流出来:“是是,我一切以姚副帅马首是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十五章,躲避(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