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人相思成病,对水抱月。”
挨了表哥一记白眼,姚官保微笑再次解开:“没有什么,没看到胖团你偷喝酒。”大家心照不宣,不再提张姑娘,当下喝起酒来。
酒到一半,二郎碰碰大郎,附耳道:“这样的姑娘你还要吗?”伍大郎皮厚地悄声回:“还是黄花,为什么不要。”二郎寒到牙齿根:“呓……回去你自己睡一个帐篷,别和我睡,我膈应。”伍大郎依然是他那天下唯我最神气的笑,又喝上十几杯,才对二郎低声问:“你说,我和表哥比如何?”
“烂泥和白玉。”二郎没好气。
大郎不生气:“那相中白玉的人我到了手,为了我,你喜不喜欢?”伍二郎愕然,掂起一杯酒:“也对呀。”
耳边又传来伴着酒气的暖烘烘话:“你说我娶了张闺秀,张阁老会不会满意?”伍二郎闭上嘴,不肯说哥哥想的没错,也不肯说他对,脸一黑,喝酒去了。
天亮前,大家各自睡了一个更次。韦昌醉倒,太子大醉。路上,小蛋子没完没了的絮叨:“小爷没喝过这么多酒,知道吗?小爷还小,知道吗?小爷没习惯,知道吗?”
太子让张闺秀搅和一通,有了心事,没有留量,就此痛醉。
姚官保不和奴才一般见识,又有宿醉头痛,笑而不回;崔振惶恐不安,陪在太子身边,自我感觉太子脸比平时要白,异想天开出了一个主意:“不然,我背着胖团再骑马,不会太颠。”小蛋子恶狠狠瞪他:“有精力想出这种主意,昨天我不在厅上,你怎么不拦着小爷喝酒!”
再没完没了:“小爷在家里从不这样,知道吗?小爷从来尊贵自重,知道吗?”
伍大
第二十一章,不是有缘人(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