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护父子坐下来,找了一个包间,先赏了一锭大银,让上好酒好菜,给训哥儿要上好的蜜酒。萧护说的酒这里没有,又让他们出去现买。
训哥儿抱着块蜜饯在啃,甜甜的笑着,充分感受到父亲的关心。这种关心暖融融的,来时悄如春风落,让人不知不觉陷进去不想出来。
檀板轻响,轻柔的曲子响起。看台垂下珠帘,小娘在帘后吟唱。嗓音都不错,萧护微闭双目听着,无意中看看儿子,训哥儿聚精会神瞪着眼,也听得入神。
不想这孩子竟然是个知曲人?
萧护本能想到这肯定随自己。他长于江南水乡,江南歌舞曼妙歌喉动听,从小把萧护对乐曲的兴趣培养出来。
见儿子与自己有共同爱好,萧护微乐:“你分得出哪一个唱的最好吗?”训哥儿摇头晃脑:“我知道的!”
“那等下给赏赐,就由你作主了。”萧护逗儿子。训哥儿不解,萧护解释对他听:“听曲子人人都会,听得出发齿好坏才是门道。等下哪一个唱得好,你就尽管赏赐她,也是捧捧场子的意思。”
招手让人取出不少银子,整整齐齐放在训哥儿手边。
训哥儿开心了,父亲带着随意花钱是让人喜欢的事,由自己作主打赏又是一件喜欢的事,他咧开嘴儿,福至心灵地离席,躬身举自己小杯子过头顶:“我敬父亲。”
萧护乐开了怀,这一刻父子融融暖透人心。早知道带小儿子听个曲子就能让他心中有自己,早应该带他出来。
他的心还是偏在太子身上,暗想是太子来信自己才想到带训哥儿来这里,果然太子是自己心头的一块肉。
想法才想,赶快打断,再想训
第二十四章,和训哥儿喝花酒(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