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的地方是外宫中,当时却在内宫。我以为自己酒后乱闯,正在想办法脱身,走出一个人。”
曾氏兄弟屏气凝神。
“先帝走出来。他对我说,看中我的家世清白,武艺过人,问我忠心有几多?我说微臣此身,唯有忠心二字,再没有别的心思。就这样,我当了先帝的奸细,来到朱雀军。”
曾玉出算算:“三十年前,当时是宁王为三军大帅?”
“是的。外面的人都以为先帝对宁王兄弟情深,其实不是。当皇帝的人,一天也睡不安稳。先帝不仅在军中有无数奸细,在朝中也一样。宁王死在乌里合手下,邹国舅为大帅,你父还是先帝的奸细,一直到先帝死在兵乱中。”
曾氏兄弟举一反三:“是现在有人用这件事要胁父亲?”
“是。”曾祖名满意于儿子们的聪明。曾玉出道:“难怪父亲站在太子帐篷外,是想去对殿下明说?”
“你也看到了,那些人跟着我,怕我明说。他这一箭今天并不是要杀我,只是警告。”
曾玉出低头想想:“皇帝新登基,正是他展现气度过人的时候,这才饶过袁朴同,父亲对太子明说,这是上策才对!”
“可还有一件事情。”曾祖名摇头叹息:“二十年前,当年的萧家老帅,如今的太上皇还在军中,先帝忌惮萧家势大,设下一计,由我推动,萧家死了不少人。”
曾氏兄弟倒吸凉气,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
曾祖名苦恼万分:“若是对太子明说,把以前的事情推敲起来,当年旧事全浮现出来。或是不说,那些人要我听他们的,与他们联手挟制太子,一同造反。”
“啊!”曾氏
第四十七章,秘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