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在客栈里气得肚子痛,这姓董的!一说他就答应!幸好自己来了,要是由着曾祖名把金子杀了,就不能知道这些贰臣们。由此才庆幸,平静下来。
当天下午就得到消息,丁弃先进来:“送茶。”见曹守过在,出去,再次进来:“擦桌子,”谭直一拍曹守过:“我们出去站站。”曹守过现在知道担心:“一个人在房中?”扫扫文王。谭直一拍胸脯:“我们不走远。”
他们出去,丁弃不关房门,装着在殿下身边擦椅子,低声说了几句。文王眼珠子发直:“搬走了?”
“他早有准备,上午卑职过去敲门,还没有发现动静。刚才听说的,从后门离开。全家搬走,不动声色,应该早有准备。殿下,卑职已经让人去追,很快会有消息。”
文王慢慢地回了一句:“不……。不用了吧,”他神思恍然,很想爆笑。第三天,一行人去董家。敲门无人答应,一推就开。院中整整齐齐,像还有人在住。才搬走三天,不会脏到哪里。房门也关得严紧,像主人很快回来。
桌子上一张纸条,笔迹淋漓:“恕不奉陪。”谭直、殿下、曹守过扭过身子,不看金子表情。不是体贴她,是不好看。
寂静中,只有她呼呼的喘气声,这面相还能佳到哪里?
金子捏住薄薄纸条,还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愤怒。直到找出一句话:“哦,他早去了也好,以后我们会见面的。”
当晚曹守过睡着,文王给父亲写信,备细说过这次事情,下面是结论:“已着丁弃查看,是弃家逃走,放他生路。是故作玄虚,可以杀之!”
写完这封信,他觉得自己大了几岁。
金子第二
第四十九章,安宁(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