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见到岑舜景出现在医院中时,心下一凉,以为他是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症,不得已才跑那么远的,刹那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岑舜景并不想这么早把岑晨的事告知给家里人,先不说岑晨上次受的伤现在还没有全好,就说岑晨现在这种状态,让家里人知晓也只会让父母更愧疚。
他已经在暗地里联系好了最好的心理医生,等岑晨身体恢复后,会陪他一起去做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虽然自己到时候也可以如现在这般工作,但是很显然家里人并不会允许。
对于父亲这方面,他也是思考了很久后,才决定下来的,毕竟如果多了父亲的支持,公司及母亲那边都会更好解释。
“父亲我……”当真正决定挑明时,岑舜景这刻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是说我已经找到弟弟了,是说我们以前都找错方向了,还是说弟弟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需要长时间的治疗,自己甚至连对方是否会康复都不清楚?
岑父见到儿子面上的纠结及由言欲止,心下暗叹自己果然不是个好父亲,不然竟然连儿子得了这种病都不知道,现在竟然还逼迫儿子亲自向自己承认自己有病,难怪这孩子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想到这里他抬起手阻止儿子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