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您昏迷之前的叮嘱全部料理, 只是您的腿……需要尽快……手术。”最后的俩字他硬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只能用手术一词代替。
想到此次事件的种种,Aaron隐藏在镜片后方的眸中被自责与仇恨所代替, 如果不是那伙不知明的人突然的出现打破了双方长久以来的平衡, 先生哪会沦落为这般模样, 甚至于今后的一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截肢于对方来说,比死更痛苦千万倍。
“准备一下, 三个月后回汉城。”
“先生,您现在……好的,我明白。”Aaron开口劝慰的话在与对方双眸在空中交汇时,通通化作了粉碎, 那眸中一如他见这人的第一眼,淡然的胜券在握。
随着Aaron的离开,奢华的病房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男人侧头望着窗外灿烂过份的阳光,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冷硬的唇角扬起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次,看你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