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不再恨我了?”荆佟空洞麻木的问着。
“你死了,我就不恨你了,你死了,呵,我就不恨你了。”易苏的音调从前一句话的茫然到后一句的仇恨入骨,好似陷入了某种偏执的魔障。
接收到易苏答复的荆佟面上突然浮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望着对面半边身子都隐没在黑暗中的易苏道:“对不起易苏,我喜欢你,只可惜……你却永远不会真心喜欢上我。”
感受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轿车,易苏紧捂着面部的指缝中慢慢渗出晶莹的液体。
一滴,两滴,三滴,混合着他痛苦而绝望的呜咽,掉于冰凉的马路之上。
……
啪——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里面的全部都是假的。”随着何父腥红着双眸的拍案而起,纸张被气波震飞缓缓的掉落于戴斯特的轮椅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