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丁点闪失。
直至看到他今天将定制的步数全部走完,他立刻将还想尝试的沈昭珏叫停,直接将面色苍白的人抱到了病床之上,心疼的吻了吻他的沁满细汗的额头道:“宝贝,咱们慢慢来好不好,不要这么急,我不舍得你每天受这种苦。”
本来按正常方案来规划,沈昭珏的双腿想真正痊愈至少要近四五年的时间,但很显然沈昭珏并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他真的用这么长的时间去做复健,等他真正能站起来时,沈煜早就将沈氏彻底掌握在手上,他将没有任何翻本的底牌。
目前他只有一个办法,在沈煜还没有让沈氏彻底易主前重新将之掌握在手中,但是很显然,一个四肢不健全的沈昭珏是不够的,至少震不住公司中的那些魑魅魍魉,所以他只能用极端的方法让双腿先一步站起来。
察觉到邹继扬语气中的心疼与自责,沈昭珏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这种小伤不算什么,以后我们说不定还会遇到比这更大的更难更无法迈过的坎,我不是温室中的花朵,你也不是养花朵的园丁,我说过,我从来就不需要保护。”
瞧到他倔强的模样,邹继扬将人搂在怀中心疼的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舍不得,我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坎,也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我只在意我陪伴于你身侧时,你的脸上是否能漾开幸福,我只知道,你是我媳妇,是我捧在手心里珍藏在心中的宝贝,这世间上没有人能跨过我,伤你哪怕分毫。”
听到男人真诚缱绻着将这一席话道出,沈昭珏心中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就见他难得在男人没有幺蛾子的前提下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俩人就着交脖的姿势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