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渣爹为啥会坐在他床边,还握着他的手?这愧疚是不是太过头了点?
在床边睁眼整整守了两天两夜的方云漠,顶着酸涩到红血丝直冒的双眼,见人睁眼后,努力在冷硬的面上绽开一个柔和的弧度,张着颤抖的唇,用泛着沙哑悔恨的嗓音,艰难的吐出了见人苏醒后的第一句话。
“宝贝,对不起。”
嗯,渣爹还是有……等一下。
下一秒,从这句熟悉的轻唤与称谓中反应过来,正在床上躺尸的方子舟蓦的瞪大了震惊的双眼,这……这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全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成现在这副模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高烧不止,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烧坏嗓子,如果我早点想起一切,也不会让你受那么多委屈,对不起,对不起。”
每句简单三字的对不起背后,蕴涵着的是男人无数的痛苦与悔恨的内疚,字字述来尤如一道道凌迟般的腕骨割肉,直至支离破碎的满目疮痍。
他世世珍捧在手心中,世世铭记于心尖,哪怕是顷尽全部也要守护的珍宝,竟会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在自己次次的纵容下受尽诸多算计与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