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位皇后娘娘也十分平静,就仿佛这些事情都已经不被她放在心上了。
当然,这所谓的一切更多的只是她的脑补而已,具体的真相如何,恐怕当事人才知道这些。
凌青恒坐在上座,高高在上地看着他的后宫和臣民,最后视线落在皇后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宁的错觉,他在皇后身上停留的视线要多上几秒钟。
她在台下,百无聊赖地听着皇帝的开场白。
开场白后,文武百官率领大家一同跪拜皇帝,应该说,除了皇后娘娘外,其他人都得跟着拜一次。
来到古代,跪拜这种礼仪早就成为了一种习惯,即使内心再不喜欢,安宁仍然可以做到礼仪上让人完全挑不出半分的差错。
凌青恒今年正好五十三,所以寿辰不算特别盛大,倘若是五十五,也就是后年,恐怕到时候南夏和草原以及诸多的小国都会派遣使者过来祝贺一把。
不少的地方官奉上了当地老百姓献上的礼物,其中不乏几样珍贵的东西,凌青恒的神色倒是很平静,鲜少有能够让他动容的东西。地方官送完礼物后,一些大臣也奉上贺礼,但这些贺礼也就是展示一圈罢了,大部分人的礼物无非就是字帖书画这些风雅的东西。
在这其中,最出色的便是蔚邵卿的礼物。他所送的是一副的刺绣,刺绣上绣着的是京城河上图,这是一幅长五米宽一米的刺绣,上面用的是一种淡彩水墨的方式绣出来,绣品本身薄如蝉翼,远远看着又犹如烟霞一般。上面竟是将京城上芸芸众生都绣得活灵活现一样,像是随时都会从上面走下来一样,而且还是难得的双面绣。绣品被蔚邵卿用玻璃嵌着,架子则是紫檀木做成的。这礼物一拿
第二十六章 万寿节,四品诰命(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