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带了这么多小娃娃过来?”
顾青庭长声一笑:“可别瞧不起这些小娃娃!”
他把常鸣往前面一推:“我带来的,可是我们东梧州打赢机关战争的希望!”
老人们纷纷一惊,一个个坐直了身体。接着,他们又一个个躺下去,嗤笑道:“顾老大,别作梦了。我早就不作梦了。什么打赢机关战争,根本就不可能!十五年前,我们栽在了垣桥惨案上,输了那一次机关战争,就永远失去了赢的可能!”
他们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灰心失望,那是无数年累积起来的绝望。
常鸣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输了十几年前那一场,我们就再也不能赢了?”
老人们摆了摆手,根本懒得回答。
顾青庭说:“因为十五年前那场机关战争,是一个临界点。在此之前,东梧州的生产与支出还维持在一个平衡点内,但输了那一场,就彻底失衡了!一个失衡的东梧州,是不可能赢战的——不过,今天不一样了,我们找到了另一条路!”
他大吼一声:“老头子们,快起来,再不起来,我们就永远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