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他,偏偏一旁还有贾母护着,十次有九次他都无可奈何。
贾母此时也加入批判儿子的战场,她在贾政的描述下知道了宝玉和那秦钟的事情,心里也很气宝玉的不争气,可听见宝玉睁眼睛看他,嘴里还念叨着“老祖宗”“老祖宗”的,她心里一软,不由强制命令贾政罢手,贾政撂下一句:“儿子是管不了他了,往后让我多看他一眼我都嫌碍事!”
贾母叹口气,看来政儿是真的伤心了,心里又对她们有了怨气。
她让王夫人扶着宝玉回屋休养,又问贾琏事件起因,贾琏本着据实以告的精神,全部“细细”的述说了宝玉和秦钟是怎么“行事”的……
贾母听了都脸红,也埋怨贾琏怎么说话的,和他爹一个德行。
“你去族学哪里作甚?”贾母眯起眼睛问。
贾琏微笑:“老祖宗,我只是想问问二叔考举人的细节,二叔说后院里的族叔最是清楚,所以……”
贾母直觉其中有问题,可贾琏的理由很光明正大。“考举人?”
“嗯,孙儿是有下场一试的意思。”贾琏低眉。
贾母这才想到贾琏已经是一等禀生了,是可以按月领钱粮的秀才了。
说到此,贾母略疑,提出她前些日子心里就存着的疑惑:“琏儿,你考取的这……考试之前,可是见了金陵那边的族人?”她怕他打着荣国府的名义——说不准有那胆大包天的,也敢在应试中作假,给他们贾家作脸面。
只不过这种脸面扎手,不好要啊。
贾母深知什么不能碰,什么皇帝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只想着贾家子孙做事要多有些分寸。
——这是猜
[红楼]贾大法师_分节阅读_2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