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说很长的话使我稍作喘息,医师的神色愈加黯然,却依旧耐心地听候,“还有胸口疼得像被什么撕破一样……”
医师相互细语,然后到陛下的面前,敬畏道:“娘娘他…”目光尴尬地挪向我,重又回到陛下的身影,“他的情况不太乐观……”
陛下的拳头攥紧一下,放开,语气平淡,几抹漠然在眼里,“怎样了。”
“娘娘刚醒来就向外走,本来还未能如常的身子因此变得更虚弱,体内的器官需要卧床至少一个月才能恢复,否则…”
陛下打断医师的说话,“否则?”语调如同命令,使人不寒而栗,“没有任何否则准许。”
医师的额头冒汗,“是的,还有…娘娘的心胸极痛,看怕是…心病,心病必须心药医,小人对此无能无力啊……”
“你们去准备补药。”陛下几步走来,撑起我的上身,把我的脸埋到肩颈间,横抱起摊软的身子。
刚感到身体悬空,我的头脑更沈昏,忘了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环住腰部的大手很温柔,没由来想起脸容柔悦、发色墨绿的人,我细腻地弯起嘴边,轻呼:“逸风。”
腰际的大手稍为抓紧,传来一声呼喝,“下人叫逸风到皇后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