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服被我的血弄脏了。
逸寒。
我吃痛地捂住肚腹,拼命一次又一次的做着口形。
“你在说…陛下?他从下午起就没有出现过,我们还以为你和陛下在一起……络儿不要激动,你流了很多血……”大哥安抚着我,指尖却有点不难发现的微抖,他回头呼喊在场的待从四下找寻陛下,有些婚宴的来宾更主动帮忙在偌大的华宅里一同寻找。
孩子……
“络儿你不要心急,医师正在前来,你会没有事的,一定会没有事的……”大哥说着的时候,感到母亲柔暖的手心摸上来腹部,轻轻握紧我冰冷的手,慢慢解开外袍的扣子,然後在腹上的位置细微地拉开,隔着里头较薄的衣裳又摸上来,惊讶的抽了几口气,接着抚上我的脸颊,声音渗透着她心里的惶然和焦虑,“儿子…什麽一回事…这些血不是你的…是不是……”
从喉间细碎地逼出声音极小的一字一句,“救救…我们……”
“你…们?”大哥以为我在说逸寒,“陛下应该没事的,我们的大宅里根本不会有人想要加害於别人,陛下可能在到处找你,你究竟…怎会弄成这样的……”
“儿子,不要怕,我到厨房煎药,你会没有事,知不知道?”母亲说完匆匆离开我黯然的视野。
娘,我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