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会无缘无故找我,所以我想留下来,况且跟他说说话并不是坏事,让我和他单独谈几句,好不好?”我牵着恳求的意味问道。
逸寒没有回答我,沈道:“深刻的背叛,父皇曾打算一辈子也不原谅他,带他隐居只是单纯把他扣在身边,没想到十年的时间,让父皇不恨了。”
“只要逸的父皇不恨,他们两人就能过的很好,不是吗?”
逸寒的视线在简朴的房室飘泊,清淡道:“母妃变得不再爱任何人,所以无论父皇怎样,无论我怎样,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被人恨也好,不恨也好,他不在乎,我是这样想的。”
我挺起身,拉上他的衣裳,让他收回视线望过来,“逸,你气他明明自己做错了却没有选择补救,反而多年来对你不闻不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