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消毒棉球贴上了江扬右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愤然说:"你大概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再......深思熟虑一下......"向来言语利落的他知道,半句刚说完,手术刀已经割开了皮肤。
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划开表皮层并不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是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地方使得这种疼痛被扩大了好几倍。江扬的背脊狠狠抵住冰冷的石头地面,咬紧牙关。
预定的煎熬变本加厉了,医生在浅皮层没有找到通讯器,只能继续深入,冷汗在手术刀切割第二次的时候,湿透了江扬的衣衫。他能够感觉的到摁住他的几个小夥子因为这样野蛮的行为而下意识地松了力气──但是江扬真的不能动了,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无谓的误伤,更是没有力气反抗。他终於看见了疼痛的本质面目,并且深味其涵义:能感觉自己的静脉血一滴滴顺著皮肤流下去,江扬扭头,躲开了波塞冬灼灼的凝视。
一股血腥气倒流入胃里。江扬咬破了嘴唇,熬过了第八分锺,心里默数到了第五刀。一阵撕肉般的疼痛袭来,他下意识地挺起上身,小夥子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摁了回去,後脑勺重重磕在地面,眼前一黑。短暂的耳鸣里,他听见主刀的人说:"就是它了,大人,可以使用。"不算清晰的视线里,仰躺著的江扬看见,程亦涵研发的那枚热能通讯器,正挂著自己的血滴,安装在了万能发报器上。
又是剧痛,江扬知道那是酒精在消毒伤口,反而安静许多。自始至终,他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呻吟,却在听见通讯器成功联络到了对方总机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说"不......"。
波塞冬听著那短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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