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狂躁症和强迫症的表现,并把那些特征一一对照在波塞冬身上。"好,我跟你赌。"他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说完了这个句子,右手狠狠砸在栅栏上,高声呵斥:"
没人长眼睛麽?开门!"
波塞冬为对方看似无名实则积压已久的怒火而笑了,优雅打开了栅栏门,并恭敬地请江扬落座。江扬只是站在桌子边,冷冷一笑:"开局吧,虚礼就免了。"说著,便把扑克牌放在手里劈劈啪啪用四种手法洗了个通透。
"江少帅太认真了。"波塞冬接过洗好的牌,却只拿了最上面十八张,悠闲地扯过一只不锈钢托盘来,从最下面的三个三角形架构起,形成一个三层的金字塔。纸牌崭新,因而笔挺,金字塔以很美的瘦长等腰三角形呈现,牌面向外,四个花色清晰可见。
"赌个又快又简单的。江少帅也搭一个,端著托盘蹲下再站起来,塔不倒,她的手就归您处理了。"
江扬几乎掀翻桌子,却强忍著怒火,一张一张摸牌,数齐了十八张,便把托盘撤过来摆。几乎站不稳,腿上的疼痛还火烧火燎,小姑娘被压抑的哽咽断断续续,江扬心神不宁,手心里居然很快就聚起一层冷汗。
镇静......他告诉自己,并举起托盘,从三角形的空隙里窥视波塞冬好整以暇的眼神。他慢慢屈膝,慢而又慢,尽管对方的视线让这个平常的蹲身动作充满了屈辱感,帝国24岁的年轻少将仍然专注地如同一个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