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静绝的动作将佩枪拿出来,只是没有找到任何杂音作为掩护来上膛。他难以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尽管从小到大,江扬都是作为指挥者被培养的,这使得他能够轻易控制一些事情,并且养成了主动控制别人的习惯。而现在,被动地站在这里目睹一切发生,简直和自己历来果敢的作风完全违背。他记得自己执行过的特殊任务,在整个警卫队完全没辙的情况下,他接到指挥官的命令,出手先击中卧底同事的致命处,然後在敌方哗然的一秒内果决地干掉了匪首。但是他现在做不到。看见那个海蓝色头发的人以极其难受的姿势跪在地面,体味到自己强行接驳好的肩胛发出摄人的疼痛,感受到後背的冷汗在衣物上结了薄冰,他知道,那只因为饥饿、疲惫而不被控制地感到无力地右手肯定无法做到准确击毙波塞冬而不造成任何形式的遗憾──根深蒂固的精英教育和家国荣誉感也不能抵挡挚爱就在枪口下的深刻心痛,江扬飞速思考,仔细衡量著各方利弊,希望自己能够做出最适时宜的判断。
苏暮宇冲著张诚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拜托,请不要用这麽怜悯的目光看著我,我不值得。"他勾起嘴角笑了笑,顺手把自己的靴子分别扔了出去。
波塞冬本想说点什麽,却被身後一阵惊叫和躁动吓住。回头的瞬间,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著似曾相识的大衣朝自己冲过来,张诚飞也似地掉转了枪口,於是波塞冬便毫不犹豫地对准大衣的心口处扣响扳机。谁知道手腕处一阵钝痛,枪口被忽然而至的有力手指死死攥住,子弹射中了殿外悬梁,闷声落地。
根本没有时间反应为什麽站在身边的一个喽罗会用如此优秀的擒拿术,波塞冬的右臂中了一枪的同
绚烂英豪_分节阅读_4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