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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林砚臣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却又不能不说。
"哦。"江扬苦笑了,闭上眼睛靠在汽车座位里,调整了一下耳机的角度,"我忘记了规矩,飞豹团的禁闭是没有食水的。"
"也没那么野蛮。"林砚臣想尽力让气氛轻松一点,"五小时会送一次水进去,虽然不多,但是够喝。"
"替我好好照顾他。"江扬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非常模糊,看不出到底是揪心还是歉意,又不得不在林砚臣面前把话说出来,于是仿佛不那么理直气壮似的。
林砚臣的回答果断干脆:"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江扬满意地挂掉了电话,在不算漫长的旅途里沈入浅眠。除了程亦涵在身边的几小时睡眠,他整整40个小时未曾进入深度睡眠,加上胃病时不时骚扰,身体状态非常不好。
多亏有了身边这些可以交心交肺的人......他想着,程亦涵、林砚臣、凌寒、慕昭白等人的面孔像电影胶片一样帧帧层层滑过,多亏了有苏朝宇──尽管苏朝宇带他不少麻烦──有他在左右,自己的柔软就不必总是和硬壳摩擦,那些不愿让外人瞧见的伤痛,也找到了最温和的医疗。
可是朝宇,我今天是不是出手过重了呢......
外务省的工作对于年轻的江立来说,比以往的工作要稍微轻松一些,虽然责任更加重大,但因为过去有差不多十年的工夫他每周至少参加一场国宴,于是旁人看来晦涩的外交辞令礼仪甚至绵里藏针的交涉对于他而言都驾轻就熟。唯一的麻烦在于他不得不总是出差,现在他就在距离布津帝国上万公里的异国,躺在国宾馆舒适的
绚烂英豪_分节阅读_5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