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在柜子里翻翻找找,然后丢了一个小铁罐的活络膏下来,苏朝宇觉得这么下去所有人会要求参观"指挥官的私人教育成果",于是无可奈何地把自己丢进被子里,装作威严地呵斥所有人说:"准备熄灯,睡觉!"
时锺恰到好处地响起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娓娓地说:"布津时间,晚上十点整。"
寝室里诡异的沉默了一秒,然后吴小京带头,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发出了善意的嘲笑声,这笑声越来越大,直到巡逻的士兵来敲门才压制下去,那个被嘲笑的班长却知道,从那一刻起,这些人,是真正的接受了他,不再把他当作只能依仗指挥官羽翼庇护的花瓶。压抑的委屈和不满都仿佛找到了疏解的通路,苏朝宇不自觉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却不留神牵动了伤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来。这声痛哼让这些出身士兵的人再次大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善意地关切。苏朝宇闭上眼睛,在这笑声中,也笑了。
第二天,苏朝宇一瘸一拐地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袁心诚已经握着武装带在那里等他了。虽然知道面前这个少校班长被狠狠罚过,但是"迟到就是延误战机"的警训始终是飞豹团诸多要紧的条款之一。
"50个悬挂式仰卧起坐。"苏朝宇自觉地报告,然后艰难地走向那根被磨得几乎发亮的单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