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衫里摸出纸笔,愤愤地摔在面前的桌子上,"后!悔!这两个字你会写吗?"
"会。"孟帆答得铿锵,一如当年许诺慕昭白一定按时上课。
"你写个给我看!"
"手疼。"孟帆微笑,"后悔的后,是后来的后,就是一个劈开的人封住了口,是那些事情过了就不能再提,那些路走了就退无可退。"
只有军靴撞击地面的巡逻声在走廊响着,慕昭白一愣。
"后悔的悔,是无悔的悔,就是心里每当想起那些事情的时候都觉得这就是人生,就是每当走出一步的时候,心里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孟帆抬头,漆黑的眸子里恢复了神采,"我会写,一直都会。"
"我知道你说了实话。五个小时的记录我都看了。你有毛病啊,干什么不行,你就是去贩卖毒品都行,我看不见,管不到,图个清静!"慕昭白逐渐失控,"你要零计划干什么?装饰你的军舰?或者单单为了证明你自己?就这么一个破毛病,十年了,哥们儿,你改改,行不?"
孟帆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不客气地责骂和质疑,他温和地摇摇头,一如富贵公子,完全没有匪徒的无畏,他似乎有点怕这个帝国军官的脾气了:"晚了。我试着改了很多次,都没成。但是零计划与我爱证明自己的毛病无关,这是意外,完全是意外......"
"扯蛋的意外!"慕昭白怒吼,看似温柔顽皮的他在迸发出这个声音的时候,就连和他同桌三年之久的孟帆都吓了一大跳。"我恨不得现在给你一梭子子弹算了!你知道这个传说中的‘意外'后面是什么吗?是无穷无尽地审讯,刑讯,直到零计划开发完毕,刺杀事件人、物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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