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凌寒的下巴压住了那张纸,油墨气味很重,白纸黑字:“凌寒中尉入职飞豹团,资料转移完毕,档案收讫。”凌寒想起了国安部发给自己的门卡,上面突起的代号,金舟。国安部的外勤组有独立的办公区域,门口的瞳孔验证机器总是用奇怪的语调说:“OK。”大门缓缓拉开,金色的阳光照进来,凌寒微笑。
剧痛从大腿根部传来,凌寒一哆嗦,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这是为你的迟疑和反抗。”江扬挥舞著被自己折断的藤杆,狠狠抽下去,“完成我的命令!”
“不!没有0734行动,没有!”凌寒大声叫。
旧伤刚刚脱落了血痂,非常敏感,不到十下,凌寒的前胸後背已经冷汗淋漓。他惊讶於江扬摁住他的力道和位置恰到好处,还没缓过这一段痛苦,更剧烈的一拨就已经涌来。江扬明显加了力道,丝毫不手软。肋骨死死抵著桌面,凌寒不挣扎,咬牙,瞪著窗外。那儿只有一片天空,雪後初晴夜,暮蓝,蓝的不真实。
经过上一次教训,江扬已经学会了把三五下都抽在同一条伤痕上。他尽可能快速、大力地制造著痛苦,一个字都不跟凌寒讲。曾泽的话响在耳边:“再过半年吧。”他深呼吸,半年,这个可怕的时间。
凌寒痛恨眼泪。他认为眼泪是屈服的表现,如果这是刑讯,他会知道,第一个掉泪的人永远会最先说出秘密。於是他死死咬著嘴唇,已经咬破了,就咬内侧,狠狠地咬下去,转移臀腿上的剧痛。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根本不起作用,江扬下手极准极狠,凌寒确定自己的旧伤已经裂开了,静脉血从新长出来的皮肤下一点点渗出来。
绚烂英豪_分节阅读_16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