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浓的樟脑味搁著几张桌子隐约地传过来,让向来沉稳镇定的卢立本再也坐不住了。
但那个罪魁祸首仿佛丝毫没有觉悟,他像平时那样非常优雅地走了过来,对那女孩微微一笑,女孩又惊又羞,只得低下头去。秦月朗用银勺敲了一下咖啡碟,笑问:“我们去哪儿?”
女孩犹豫了一下,只能把求助的目光传递到艾菲那里去,可秦月朗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从他那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笑说:“走。”
卢立本气得咬牙,他腾地站起来,一手抓过自己搭在一边的西装,一手抓住秦月朗的胳膊,风一样往外冲,夫人艾菲只能非常抱歉地对女孩子微笑,说一些圆场面的话。搏击方面的技巧并不弱於挚友的秦月朗毫不反抗,一路被拖出了餐厅,撞倒盆栽桌椅一片。
秦月朗被扔在黑奔驰的後座上,前面蜂蜜色头发的友人仿佛毫无目的的往前开。据秦月朗目测,时速应该已经接近於超速标准,但仅止於接近。按照著二十多年来的经验,卢立本的怒火维持的最长时间是32分锺47秒。於是秦月朗特没心没肺地从座位底下的工具箱里掏出一个老式闹锺,圆壳子头上俩包的那种,走针就像定时炸弹,到时间玩儿命敲,他从後视镜里观察卢立本的神情,然後相当保守地拧了一小时,然後开始躺在後座装尸体。
卢立本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开始唠叨和教育,他只是铁青著脸开车,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急刹车,後座的秦月朗死死拽著椅背才避免了不名誉地摔到地上去。等他回过神来,向来和善的友人已经拉开车窗,刚刚横穿马路闯红灯的两个女孩子被这种阵势吓得够呛,“这种行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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