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理解。
“小寒,不用。”林砚臣打断两个级别都比他高的人的对话,当著江扬的面轻轻攥了一下凌寒的手,“何苦委屈自己。”
“你们商量一会儿。”江扬望望外面初升的太阳,“还有20分锺就要早操,抓紧。今天剩余的时间我都预约了。”
凌寒甩开林砚臣,大步走到办公桌前:“翻倍,长官。我想您并不愿意错过一个思维灵活、心思缜密而且决断力极强的下属。”
“这样的人我不缺。”江扬交叉著手指,不紧不慢地说。
凌寒本想再开口说一次“翻倍”,但是他不敢。如果按照江扬逼他写0734报告的那个打法,用不了100下,他即使还活著,也会从此丧失灵活跑跳的能力。在惨烈以後,他想要的不过是和爱著的、也爱他的人在一起,用心体会每天日出日落的惊喜,过平稳安静的生活。而且,凌寒自私地想──从他开始执行任务起,心里充溢著的总是国家和大义,很久以来,他第一次开始自私──他想,他的砚臣也一定这麽想。
可是面前这个琥珀色眸子的人像一只算好了猎物奔跑方向的豹子,正警惕地关注著凌寒的下一句话。能够娴熟地跟敌方谈判交涉的凌寒深知,如果他在一句话内不能打动江扬,也许就真的失去了让林砚臣留用查看的资格。
昨晚挨了江扬狠狠的20下皮带後又站了一夜,凌寒有些不舒服,脸色越发不好。林砚臣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十分担心。他知道这个特工有遇事不说的坏习惯,因此对“下”这个量词的揣测更加丰富。尤其是看见凌寒时常用微小的动作把重心在左右腿上移动、轮换休息的时候,他更加确定了,不管心理疾病好了
绚烂英豪_分节阅读_19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