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远亲一样陌生,跟母亲更为要好,完全是因为她需要边恢复身材边照顾只知道大哭的江立。弟弟的出现,让江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并不是因为宠爱顿时转移了方向──从未被真正宠爱过(至少江扬自己这麽想)的他发现,父母亲和家庭教师们更加急切地开始在他身上试验各种精英教育的方式方法,功课意外地繁重起来,各种体能训练也出奇严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就在此时,因为江立在隔壁整夜哭泣,使得他没法静心做题,一拖再拖的数学功课终於被家庭教师告到了江元帅那里,加上几日过重的搏击教学和惩罚,江扬夜里发起高烧,昏昏沈沈地,居然撑到第二天早晨,接著爬起来去做体能早锻炼。
"瞧你的状态!"江元帅淡淡地讽刺,"这要如何做哥哥?自己去告诉你的体能老师,功课加倍。"
江扬毫不犹豫地去了,直到在训练场地里因为血糖过低晕倒,这飞轮般高速运转的课程才顾及到他,猛然刹车──这一切,意外出差的江元帅丝毫不知道,等他回来的时候,江扬已经恢复了活力,仿佛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只是,"爸爸"或者"父亲"这个称呼,从江元帅和大儿子的生活交集里,彻底消失了。
一消失就是十六年。十六年间,江扬是一个温文礼貌的贵公子,是一个雷厉风行、言出必果的勇猛将官,是一个体贴细致的哥哥,也是一个柔情似水的模范情人,却始终不是江元帅的大儿子。
始终不是,将来无法再是。
江元帅在这些天的夜里,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江夫人经常被噩梦惊醒,紧紧抓著被子挡在胸口。好几次,江元帅希望以更亲密的夫妻的方式来缓解
绚烂英豪_分节阅读_21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