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想说一句客气的"谢谢您"却又怕破坏了这种水晶杯子般难得一见、易碎易消失的感觉,於是只能呆坐。
若不是程亦涵父亲及时提醒,四小时後还有军务会议,已经觉得胃里难受的江扬就要再吃几勺非常难吃的营养餐了。向来果决的江元帅放下调羹,淡淡一笑:"晚安,儿子。"
没等儿子回答便匆匆吩咐了程亦涵一句什麽,大踏步地出门去。程亦涵追出去,过了一分锺回来,什麽也不说,只是坐在江扬床头。
"对不起。"江扬在自己右脸上比划了一下。
程亦涵苦笑,伸手去擦那淡淡的血痕:"我父亲话少,但是厉害,你知道的。"江扬深吸气:"为了吗啡?"
"嗯。爸爸只说'学医不是帮他逞强怄人',立刻就动手了。"程亦涵扶著江扬躺好,重新固定了点滴,神情自若。
"是我不好。"江扬知道程亦涵同样出身精英教育,吃过苦,却极少被如此教训──又是在隔间里,几乎当著江家人的面,甚至打在脸上──自己和父亲冷战的惯常的行为,为何掀起这麽大动静?
"只一巴掌,无所谓。"程亦涵看著江扬在被子里合上眼睛,便拿起猪扒堡大口咬起来,"饿死我了......你睡吧。"
直升机的灯光忽然大闪,十几秒後掉转方向远去,江扬沈默地体味著光线的变化,看程亦涵潦草吃著夜宵歪在桌边写材料,终於抵不住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在吗啡的镇定作用下,缓缓沈入深层睡眠。
当苏朝宇已经蓄足了精神,能够长久地半躺半靠在病床上看些轻松愉悦的,在阳光灿烂的露台跟来探访的苏暮宇聊整个下午的时候,江扬仍然没有恢复
绚烂英豪_分节阅读_21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