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浴衣,在距离江元帅两臂以外的地方下水,然後停留在一臂开外的距离,半靠著池壁,找了另一处供人休憩的弧度坐下,一言不发。
江元帅被这种诡异的沈默和刻意拉开的距离震了一下,他知道无论如何歉疚如何悲伤的思索过,要好好补偿儿子,自己终究是无法放下父亲和元帅的双重架子,去向儿子道歉,并且说一些柔软而且抒情的话,或许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更不会接受。所有帝国最雷厉风行的元帅能做的只是努力克制住自己勃然大怒的冲动,合上眼皮,伸手扯过一块毛巾,随意擦洗著平静情绪。
江扬避免跟父亲的眼神交流,他望著窗外,灯火璀璨的城市仿佛像在天边那样遥远,他的苏朝宇是否捧著最喜欢的柠檬凉茶,偎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像只猫那样的苏朝宇,像只老虎那样的苏朝宇,他的苏朝宇......江扬发现他无可救药地开始走神的时候,脸上那种心满意足的淡淡微笑和幸福的光彩已经难以掩饰,所以他飞快地把毛巾浸透了水,在脸上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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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时候,我失去了父亲。"江元帅假装没有看见儿子的掩饰,放任自己沈入尘封已久的回忆中,缓缓地说,"他当时是最年轻的帝国上将,在部队被四倍以上的敌军包围的时候,用自己的指挥部为诱饵,拼上自己的性命,却拯救了一场战役,换来这几十年短暂的和平。我从小没有母亲,父亲一直都很忙,我在王宫里长大,太後和妈妈是读书时的同学,一直很照顾我。我像一个公子哥那样,精通品酒、莳花、鹰猎、鉴定等等一切的雕虫小技,并且因此而洋洋自得。虽然按照传统在帝国军校读书,却挑了最轻松的战史研究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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